而他光是想想,就胃口全无。
“他去a市了?”
领班模样的男人被推出来答话,低着头不敢同司瑜对视,含糊道:“戚先生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司瑜点点头,留下一句“不吃了”就往东湖方向去了,工作人员早都习以为常。
起初没有目的地,司瑜不知不觉就走到东湖来了,湖面上还遗留着之前冰钓开的许多冰窟窿,这两天气温回升,窟窿越来越大了,更有大的甚至和一个小池塘差不多大了,透过水面可以看见里头不少鲤鱼游来游去。
司瑜走到堤边,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残存的浮冰了,清澈的湖面倒映出司瑜那张漂亮得有些神经质的脸。
他从来不以美貌标榜自己,但无数人为这张脸疯狂,司瑜狭隘地想,凭什么戚闻可以无动于衷。
正午的阳光落进湖里波光粼粼,折射之下司瑜好像在水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是一只素未谋面的狗,他们曾经在梦里共同死去。
狗,湖。
除了没有十六岁的戚闻,这一刻,现实与梦境好像重合了。
司瑜心下一惊,他想要碰一碰那只狗,然后指尖刚碰到耳朵,整只狗狗便如泡沫般消散了,随后在稍远的水域又重新拼凑而成。
司瑜魔怔了一般,对那只囚于水面的狗不知哪儿来的执念,竟想往前方走去。
落湖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那一刹全世界都消音了,鼓膜仿佛被湖水重重拍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