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师大惊失色,连忙解释:“那是一定的,司先生,我绝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,大概是因为我前阵子生了场大病,体温偏低,真是抱歉,请司先生谅解。”
说着,按摩师摩擦起双手,试图通过摩擦生热。
司瑜的面色简直差到了极点:“够了,别用你的冰手碰我,你走吧。”
说罢,司瑜躺进了被子里,酸胀的部位仍然酸胀,他居然开始有些怀念那双炽热而干燥的手,在他身上各处穴位和堆积乳酸的肌肉上游走的感觉。
戚闻总是知道如何能让他舒服。
灯光全部熄灭,小套房里少了一个人的呼吸,显得房间里安静得过头了。
司瑜望着窗外的月亮,隐约觉得入睡变得不那么顺利。这大概就是卓逸所说的“戒断”副作用,需要他去克服。
笑话,这难道会比接手天域大动作洗牌更有难度吗?
……
司瑜离开公寓后,戚闻大致熟悉了一下新环境,格局很大,是三室两厅,他挑了一间最小的次卧把东西放下,其他的东西看都没看一眼。
大概有吴管家的贴心帮忙,他的生活用品按照司家别墅里的习惯全新布置了一份,在这里他拥有绝对自由,无人干扰,更不用看人脸色。
戚闻本应为突然降临的私人空间而感到开心,这是他在司瑜身边时梦寐以求的呼吸感,但不知为什么,不适应和挫败转瞬占据了他大脑的全部。
不是对新环境的不适应,而是这种自由支配自我的生活方式让他感到局促。
戚闻并非这时才意识到,但此刻感知得尤为清晰,在过去,司瑜占据了他生活的大半。
他总觉得一天不该就这样过去,应当还有什么人,让他去做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