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瑜兴致缺缺地应了声:“嗯。”
吴管家试图让气氛更轻松:“餐厅里枯萎的鲜花已经换成了月季,空运来的,香气很新鲜。”
司瑜路过餐厅时停下瞟了一眼,再也没看第二眼:“跟花瓶一起扔了。”
他对鲜花的热衷是时令性的,只有两季,心情好时和心情坏时。
这一晚司家所有人都知道了,司先生心情很坏。
新来的女佣捧着主家的花瓶问吴管家:“吴管家,这么漂亮的花瓶,司先生真的要扔呀?”
吴管家摇头笑笑:“给我吧,真要扔了回头找起来麻烦。”
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,司瑜回房后泡了个澡,想洗去一身疲惫,却感觉越洗越累。
他草草擦干身体,裹着浴袍吩咐吴管家:“之前那两个按摩师,随便找一个来,就现在。”
“好的,司先生。”
吴管家利索地去安排,不多时,人便接到了司家。
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,她惯例想要点燃一枝熏香,想要帮助司瑜放松神经,却被司瑜拦下。
“不用了,直接来。”
司瑜舒了一口气,正准备好好放松一番,然而在按摩师厚重的手掌接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,他立刻翻身拢起了睡袍。
司瑜的脸色有点黑:“暖过手了吗?为什么这么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