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你这是对戚闻产生了心理依赖,为了以后你的情况维持良性状态,最好戒断一下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司瑜把面前的杯子推开,像听了个笑话。
他会依赖别人?别开玩笑了,他从学会走路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依靠过谁。
司瑜的心声都被卓逸看在眼里,卓逸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。
“研究表明,大部分养宠的主人自以为在这段关系中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,但实际上也会对宠物产生相应的心理依赖,大致体现为控制欲和占有欲,此种情况尤其多发在受过心理创伤的人身上,恕我直言,你和戚闻的关系不太能用简易人类学视角去看待。”卓逸顿了顿,朝司瑜直言道,“你最好相信你的心理医生。”
司瑜单手撑着下颌,不远处的柳树簌簌飘着柳絮,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飞舞,他盯着看了一会儿。
随后他起身朝屋子走了几步,然后停下,转过身来,面色不虞地看着卓逸。
“怎么戒断?”
……
戚闻在图书馆待到傍晚,他没有刻意隐藏行踪,所以乔想找他的时候,自然而然就可以找到。
学生人流正是向外涌动的时候,乔在学校正门附近的图书馆门口堵到了戚闻。
“闻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?”
两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,戚闻继续往外走:“没有。”
“bro,你有没有搞错?我们是伙伴,你还是这样不信任我吗?”
戚闻认真而严肃地说:“我没有不信任你。”
“那你还是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么?用你们的话来说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蟋蟀!”乔隐隐有些激动,“那天晚上你让我查那些东西,到底是为什么?我们一起写程序,成立公司,难道你真的只是为了赚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