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驯犬为狼 尼古拉丝儿 1081 字 2025-06-11

后来,花瓶还是碎了。

起因是受罚时间司瑜在书房整理文件,忽然晕倒了。

绝对的两难时刻。

长久以来地训诫和警告已经让戚闻形成肌肉记忆,在受罚时潜意识已经将那个破瓶子当成最高优先级,即便天塌下来,花瓶也要后于他毁灭。

然而这个指令是司瑜赋予他的,很难说孰轻孰重,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条悖论——

如果司瑜离场,这个惩罚根本毫无意义,可如果瓶子碎了,司瑜醒来会有更折磨人的花样。

然而在司瑜向后倾倒的那一刻,戚闻几乎是下意识地丢开了手里的花瓶,冲上去接住了司瑜。

低血糖所致,司瑜的嘴唇没有一丁点血色,失去意识前,他还执拗地望着戚闻,虚弱地动了动唇:“瓶子碎了。”

司瑜的眼神不再凌厉或嘲弄,空洞得只剩漂亮,剔透的琥珀色浅眸像两颗镶嵌的宝石。

宇宙起源,天地混沌,似乎都从那里孕育而出。

戚闻望着那双眼睛,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忽然觉得无谓,是非对错于司瑜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

他接着司瑜,认命地说:“等司先生醒了,任凭处置。”

后来司瑜醒了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再没有提起过那个花瓶。

这种平衡一直持续到了司瑜下一次找到机会惩罚戚闻。

他们都意识到瓶子没了。

司瑜气急败坏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戚闻垂着眼,一直在听候他发落。

原以为按司瑜的性格,他会开一个或许自己这辈子都还不起的数字,然而他没有等来天价赔偿,在听到司瑜说的话时,他顿感错愕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