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,戚闻上前两步,将沙发上的司瑜稳稳打横抱起来,而对方早已向他张开双手。
“一。”
……
第07章 花瓶
司家作为以族亲关系为纽带连结的名门望族,有家法的存在不奇怪,奇怪的是被司瑜改良用在戚闻身上后,惩罚和训诫似乎变味了。
戚闻第一次被惩罚做深蹲是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,他跟着司瑜从b国出差回来,时差没倒过来,实在是太困了,在司瑜从书房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前,他居然先在司瑜房间里的小沙发上支着头睡着了。
司瑜倒没有叫醒他,让他在小沙发上睡了个痛快,只不过第二天睡醒后他被司瑜叫到了书房。书房的东南角落原来有一个快赶上人高的古董花瓶的,戚闻被要求抱着那个价值连城花瓶做五十个深蹲。
司瑜单手撑着下巴望向费力兮兮抱起花瓶的戚闻,眼神里饱含顽劣,他带着笑意说,如果花瓶碎了是需要赔偿的。
戚闻并不想在为父母报仇之前就背上天价债务,仇人摇身变债主的滋味儿他一点也不想尝。
五十个深蹲并不难做,却让戚闻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自我和司瑜之间。
神经高度紧张之下,司瑜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机械地牢记在心,身体先大脑一步快速熟悉司瑜的指令,自此,他再也没有在司瑜入睡之前睡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