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器在脑中对话石竹:「你用游丝探她脉时候,我试试顺着你的游丝,能不能进入她真正的大脑。」

石竹边打边撤:「那肯定是有难度啊。我的游丝只能探死人,探不了裂人。况且裂人的大脑还不在这里……」

忽然颅内群加了一个新人,焦棠发来语音对话:「裂人的大脑如同智慧容器,一具裂人如果没有大脑,说明它的智慧传承给了它的分身。」

「焦棠,你没事就好。」石竹雀跃。

「这里是海,没有分身。」钟器直言。

焦棠:「在天上。」

天上?石竹抬头,天上只有温煦晨光,原来她们打了一个晚上。

焦棠在船舱内无法到达舒韶苦架桥开出的新空间,可是,黑色瀑流的出现意外引起她对天空的注意。两片厚厚云层中间夹一束若隐若现的目光,这种三明治天空曾多次出现,她再熟悉不过。

既然已经被注视,说明这个现场也将面临被关闭的结局,焦棠放开一搏,神思牵引妄相。妄相不受系统控制,自然不会被限制。

脑中某根钝弦持续向天上传达召唤的念头,熟悉的震颤感至天上返回到神经末梢,焦棠惊喜地奔跑上甲板,迎接云层间徜徉的白鹤般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