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魂兽翻身坐起,猛然擦去肚皮上的符文,拳头凝缩出无比的力道。焦棠跳开两步,趁它冲拳之际,身形一闪,徒手伸进它嘴里。
食魂兽愣了一下,大概从未想过焦棠会主动递手,想也不想拉开大牙,连皮带骨将要咬碎。只是这嘴长大半路,忽然凝固住了,怎样咆哮使力都无法合上。
焦棠嘿嘿笑了两下,踮起脚尖爬上它的膝盖,整根手臂伸进去勾出了红木箱子。
箱子一经离体,食魂兽像瞬间被抽走能量,软趴趴瘫成一张面饼,呜咽咽哭诉着不公平。
焦棠捧着箱子,笑道:“无论是庐静盼同志的杂质还是焦不讳同志的杂质,到了生死关头都有概率不忍心伤害我的。你虽然是裂人,大脑经过杂质开发,对我却有本能的保护欲。在我们的世界这叫虎毒不食子。”
食魂兽慢慢阖上眼,化成一堆土块,如果可以她想要给它立个冢,然后插上石碑,就写焦棠的队友或者无敌小跟班什么的。
想着想着,她心底泛苦,看向焦不讳都带上几分疲惫,“爸,你可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焦不讳印堂浮黑,转身走了,焦棠不由评价,真是一个别扭的老男人啊。
海上,石竹和钟器还在与舒韶苦鏖战。
自白袍老苦失联,阿难信号消失,舒韶苦就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。她必须得到任何一具躯壳,并且“采集”到钟器的思维跳跃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