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只是说:“你这思路不对。”

周南恪的笑倏然消失,“哪里不对?”

“你不去杀将你丢进池里的恶人,你杀同样手无寸铁的母亲?我记忆里的周南恪从来不对无辜的女人动手。”焦棠逼视他:“你真的是周南恪吗?”

“我是他,我也不完全是他。”周南恪又展露神经质的笑,“怀念亡者的唯美与进行复仇的快感这两种美妙的东西相互融合,能够谱出最浪漫的悲鸣。我在升华我的人生体验。”

焦棠揉了揉额角:“打断一下。我可以理解为,你是融合了周南恪魂体与杂质的人吗?或者我应该叫你许燎?但许燎也是别人的名字?难道你没有自己的名字吗?”

“不对。我仍然是我,只是我被启迪了。”周南恪摇了摇头,“许燎只是一个代号,意味着我们是被人遗忘、丢下的人,我们要做的是扩大体验。假如有一天整个社会都能够陷入在悼念亡者的唯美,与讨伐犯罪者的激情浪潮中,与我们有相同经验的人受过的苦就没有白受。”

焦棠摸了摸下巴,她对于这种宏大论调没有兴趣,她只想知道:“我们?除了你,还有谁?”

周南恪笑了笑,“焦棠,你懂我的,我不可能成为领袖。所以你想知道还有谁,那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问吧。”

“你不追随你的大佬素短了?”焦棠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打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