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恪:“她有她的星辰大海,而我有我的追求和使命。”
“真糟糕。”焦棠叹一口气。
周南恪:“什么?”
焦棠:“我说你的人生烂透了,最后连脑子都被蛀光了。”
周南恪听完,拳心溢出炽目的光,流焰和拳风混融一体,砸向焦棠。
焦棠只待他先攻击,四指在两张黄符上交叠,眨眼勾陈符兽落成,两笔辰砂点睛,触地即活。勾陈属西方金,刚猛著名,勾陈符兽最适合拿来抵挡周南恪的罡风铁拳。
一般打架都有路数,唯独术士符箓变幻多端,难以琢磨套路,因此周南恪不敢轻敌,但两拳灼烧了勾陈,还是面容僵硬,有些气急败坏。
时间有限,焦棠打的就是一个出奇制胜,左手一张青蛇凌白日,右手一张赤灌兴神兵,分别攻他胸下绛宫和黄庭,周南恪的直拳出气点就在这两处,突然受袭,拳风戛然,流焰倒浇自己身上,激起他全身严重扭曲。
饶是疼痛难忍,周南恪仍然大笑着扑上来,焦棠连连闪避,周南恪大有今天抱着一起死的觉悟,神情像地狱索命的鬼。
焦棠一边退还要一边护住头顶,由于手短脚短,速度大打折扣,手腕被周南恪利掌刮下大片血肉,这么一刮把焦棠心中的最后一点情分彻底刮没了。
她分脚站定,一枚符箓点周南恪后脊玉骨,一枚符箓点他三丹田,一枚点他眉间泥丸宫,然后三束符火由气送内,使周南恪百骸间血液沸腾,心肝脉膨胀,痛不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