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见故哈哈大笑,“大胆刁民是现代狗,接不住你的书袋。”

朱祭不失风度地拨开纸长发,僵硬道:“那我重申一遍。我让你长出犬影,帮你脱离这个世界的控制,但你以后智能跟随我左右。怎么样?”

“嗷呜。”大胆刁民给了他干净利落一声应答。

朱祭软趴趴地比了一个犬手势,大胆刁民膨胀五六倍后,嘭地化成一团雾,升级为一丛影子。

吴见故啊的大叫:“大胆刁民。”

犬影里伸出一个狗头,还是那么“眉清目秀”,吴见故松口气。

齐铎问朱祭:“以此能找到你的山鼎吗?”

朱祭点头,驱策犬影,犬影嗷呜一声衔住断指,直奔天上,幸而电光不断,后边三人才没跟丢。

跑动过程中,吴见故忍不住问:“朱祭,你的手指是不是生前都被掰断了?”

“你若问为什么会被断指?”朱祭沉叹一声:“那我便说是白袍老苦忌惮我能力。”

吴见故咋舌:“白袍老苦不是也很强吗?”

朱祭斜瞥他下颌,笑道:“他和我最大的不同在于,我即使埋在土里,只要生根就能继续活着,他不能。他忌惮的是裂人。”

“裂人是否有特殊影响?”齐铎不认为邱世瞳他们出于忌惮才囚禁朱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