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祭道:“我猜测,有智慧的裂人能召唤同类,若这个世界涌入太多裂人,则会使世界如焦棠所说的,彻底关闭。”
此时犬影落在一座摩天顶楼,缩进窗内。齐铎攀附在窗外,用缴获来的榔头敲碎玻璃,柄上生辰八字泛微微红迹,有点像灼热冷却中的铁块。
摩天大楼太高了,仿若仙台,离尘世的洪水太远,更衬托楼内安静。
犬影蜷缩在巨幅油画前,齐铎仔细端倪,油画主题是老掉牙的“诸神黄昏”,画面用色大胆,掺杂许多四边形结构,比如地狱恶犬加姆脚下踩着的就是这样一个像鼎的四方结构体。
旁边朱祭突然发出剧烈疼痛的咆哮,纸脸贴在画上,不停刨抓,留下犬爪的尖细抓痕。
吴见故吓得大喊:“你淡定点!”
朱祭淡定不了,在窗外闪过一阵阵光中,随犬影印进画里。
光是入口。
齐铎想起焦棠的提醒,趁光消失前也将吴见故的脸按向画。
齐铎搀住吴见故的手肘,将他半条腿从悬崖外拉回来。吴见故一身冷汗倒灌,恢复神智,望了望脚下,明白过来,他们也进鼎了。
鼎内是真正的大山,白天雾雨朦胧,远近山梢都飘着厚重的云。
“总比暴雨登山强。”吴见故欣慰道,贴着山峭窄路向上挪动。
齐铎走在前方,朱祭则出现在五十米外,吴见故看见大胆刁民化成狗,驮着朱祭跑进山洞。
站到山洞前,吴见故嗅到一股骚气,他养狗久了,一闻就闻出是犬毛的味道,叮嘱进洞的齐铎:“里面有恶犬,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