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烨生惧惮后退,死劲揉左耳,阎文韬好笑看他,骂:“蠢,这是敲给阴间客听的。”
确实如此,焦棠是魂体状态,只觉耳裂脑鸣,声波冲击她凝聚的能量,好似要将她冲散。
她在痛苦中忽然悟到,原来白袍老苦教给邱世瞳分魂术的关键正在于那个木箱子里。什么铜跋阴阳发声都是障眼法而已,真正起作用的是那个不知道连接到哪处的箱子,从哪个箱子里传来的能量能破坏魂体。
焦棠不由联想到天边那道黑色瀑流,还有所谓的初始之气,这些东西或许都能通过某些介质引导出来。
往后不管邱世瞳换了多少法器,这个木箱子是绝不离身的。
想清楚这点便好办了!这股黑色能量本质上诞生于时间,她的“时间赋能”正好能克制这点。
焦棠摊开掌心,一长一短两簇痕迹剧烈在皮下转动,伴随针痕转动的还有山川剑上突然萦绕回旋的黑色水流。
缩小版的山川剑抵不住能量涌入,逐渐膨胀,旋即焦棠手脚与身体也相继膨胀。
待她化作人形,身后花盆中土块碎成沙沫。
“三鼎的弱点都在时间啊。”她幽幽感慨,难怪之前水鼎坏得那么彻底。
伍烨生租房内外流动黑色水影,暗得难以察觉,房中情形陷在一片混乱中。时间秩序的更改导致阎文韬揍在伍烨生左耳的拳头,揍在了邱世瞳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