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烨生明明还趴在床上,但现在立在柜边,似乎从未碰过床。

邱世瞳的铜跋敲走了形,发出咔呲咔呲咬合不开的摩擦,他一双手臂几乎因为这阵摩擦而扭断肘骨与腕骨。他沁满汗,神情慌张,思维却无法凝聚,因此除了疼痛之外,暂时无对策可寻。

焦棠清晰意识到时间混乱,不是倒流,不是扭转结局,而是有可能创造出不可控的事件。

邱世瞳握不住铜跋,飞掷出去,血滴子般割过阎文韬的大腿,阎文韬潜意识往前扑,焦棠手疾眼快拉开即将被扑倒的伍烨生。

哪知道这家伙斗得眼红了,抡起刀直直往阎文韬后背砍,焦棠飞脚踢开刀,伍烨生扑到阎文韬身上,和他扭打起来。

此刻,门被拉开,邱世瞳撇下同伴,见机溜走。

焦棠勾住栏杆往楼下疾冲。这外面已非鼎内,而是真实的现场。

邱世瞳于大雪中启动摩托,擦地从焦棠身侧躲开,开上大路。

焦棠追下他,踢断他肋骨,逼停他的车。

邱世瞳一拍红木箱子,摔在雪里,焦棠去雪中挖他,他溜入一个下水道口。这处下水道旁有红色标记,似乎之前已被他踩过点。

焦棠振臂卷回红绳,红木箱子缀在绳末。

远处,阎文韬嘶声裂肺地嚎叫。焦棠皱了皱眉,还是返身回伍烨生家。

一进屋,阎文韬半边耳垂在伍烨生嘴里。伍烨生笑得龇牙咧嘴,他的双眼弥漫血团,刀口贯穿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