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夜叉?休要辱我。我父辈是裂人,以犬为伴,后御犬驱鬼,自成一派。我自被族人剥魂幽禁墓中,后又被分至鼎内,不知司时几载。”朱祭越说越悲凉。
吴见故一句话打散他的悲伤,“没有几载,撑死十几年。你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却仿佛死了上千年。”
焦棠将盖揭开,纸人软趴趴挂在盒盖上,她问:“你既然也是驱鬼术士后代,为什么替邱老道办事?”
朱祭晃晃悠悠挺直身体,握拳振臂:“只要有人替我还阳,我立即去杀白袍老与邱世瞳。其实昨晚我来并不是为了袭击你们。而是你们拿到一方山鼎,鼎内有我的分穴。”
“既有我分穴,邱世瞳不会猜到我来找借阳君。”朱祭扭身向吴见故。
“我有名字,叫吴见故。不是借阳君。”吴见故用手指压住朱祭高昂的脑袋,它瞬间折下去。
“一见如故,倾盖之交,我需还阳,你能借阳,正是宿命。”
焦棠将它头掰正,心道,邱世瞳得罪人多,现世报来了,他们这边正缺熟悉现场的人,如今一次来两个,算是意外之喜。
“你的主穴在哪里?”
朱祭瞄她:“你想如何?”
“找出主穴就能将你魂魄归齐,还阳后你与伏礼帮助我合力将这个世界关了。”
朱祭觑她半真半假的神情,踟蹰不应。伏礼先叫好:“你将他还阳,将我送回裂人故乡,再将这里毁了,从此再没人要挟我们,可太好了。”
焦棠纠正他:“不是毁了,是关上大门,使外人永远无法染指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