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子翅膀忽被捏住,它惊慌大叫:“干什么?干什么?”
它对上一双深邃眼睛,吓得噤声。
齐铎问它:“又是朱祭,又是伏礼,自说自话,完全不将自己当作客人啊。”
“敢问尊姓大名?”伏礼翅在人手,伏小做低。
“先回答她的问题。”齐铎将虫子怼到焦棠面前。
伏礼回想了一下,啊了一句,“我确实由裂人孵出来,说我是裂人也没有错。只是我是白袍老苦用来吸收魂力的石子,你也可以理解为骨瓮。”
焦棠皱眉追问如何理解骨瓮,谁又是白袍老苦?
伏礼十分配合,似乎对白袍老苦积怨已久,一股脑抖搂他的秘密。
白袍老苦,人称苦大师,擅长剥魂囚骨,说的就是他擅长剥离人的魂魄,分置于骨头中,达到安魂、御魂的能力,这套办法多用于富人制墓上面。传言,富人离世前请白袍老苦剥其魂,分作几股,置于多个墓的骨瓮中,以达守财之意。
这些墓一般形制是一个主墓,三个分墓。主墓是主人骨,分墓的骨瓮不拘泥形式,能附魂力即可。主人四魂寄存骨瓮中,安享四方。
伏礼说到此,又忍不住往石竹方向扭了扭,道:“我是骨瓮,朱祭是剥魂,我二人被白袍老苦剥离开,我被用于吸纳魂体,替白袍的徒弟,邱世瞳俘获更多魂体。白袍老苦如今功力大不如前,我二人才得以残喘,阳奉阴违。”
吴见故听此,讶然问:“这么说,什么犬之王是真人,不是纸片人?”
饭盒内的朱祭恼羞成怒,还有几分委屈,说:“吾……我不是人。”
吴见故:“那你是……犬夜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