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笙笛倚在门框边,冷不丁问他:“车子不会是你偷的吧?”

精致男直摇头,喊哪能呢,他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,车子虽然不是他的,但也是他花钱租的。

这下大家都有点眉目了,顺下来便是,他把一辆租来的车弄丢了。

焦棠:“那你应该去找租车公司。”

精致男咧开难看的笑:“那我押金怎么办?”

焦棠:“合同上怎么写就怎么办,你租车之前应该确认过合同吧?”

精致男更加愁苦了,“弄丢一辆车得赔很多钱。我没那么多钱。好同志,求求你们,能不能帮我找一找?”

焦棠淡淡扫了他一眼,说:“你在这等着。你……”她指着鸭子嗓年轻人,这个人约莫十八九岁,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,但也有这个年纪容易犯的不好好吃饭的习惯,瘦得跟马骝一样。

“你丢了什么东西?”

马骝年轻人笑嘻嘻说:“我丢的东西也不算值钱,但是有纪念意义。我丢的是一个饭盒,盖子是塑料的,底儿是金属的,上边有熊二的脸。”

一座失物山里确实能刨出五六个饭盒,因此寻到失物办来也不奇怪。

焦棠点了点头,又问粗嗓子的普通男人,“你丢了什么?”

这个男人普通到没什么记忆点,唯一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就是一双露指的红手套,看着像是车间的工人。不过,他的回答倒叫人耳目一新。

“我丢了一盆月季。我养了几个月了,还没开花,有这么高……”他在地上比了八十公分的高度,“枝条很绿,上边有绑红丝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