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嗯了一声,第一次盼着天赶紧亮,天亮了,雨就停了。
其实天也就在几十分钟后就亮了,阳光一出来,天放晴,窗外吹进暖风,还哪里寻得到昨夜雨急风骤的证据。
焦棠将窗彻底打开,窗外干巴巴的山楂树结了小小的红果子,嗅着酸甜诱人。
石竹站在树下,随手摘了一颗,感慨:“今天是暖冬,果子剩了点在树上,不好吃了。我给大家煮个山楂茶吧,也不知道办公室里面还有没有剩的茶叶,水来了吗?水管昨晚爆了……”一路嘀嘀咕咕,走回门里。
齐铎浑身披着一层似纱似雾的光,从巷子外走过来,插着兜,走出几分大爷遛弯的惬意轻松。
一大早的,空手跑出去,空手又跑回来了。
齐铎抬头瞧见焦棠,索性停驻在窗外,避过山楂,双手搭在窗上,问:“精神还好吗?”
都是几个大通宵熬下来的人,谁都是满身满心的疲倦,可此时此刻,吹着暖风,闻着果香,陪着面前的精神小伙子聊天,焦棠又没觉出半点累。
她摇了摇头,问:“去哪里了?”
“走了一圈,没发现异常,不过也没发现出早摊的人。”齐铎盯着焦棠同样扶在窗棂上的手,又抬头盯着她,忽然笑了笑。
“笑什么?”
齐铎:“我听外边人讨论,才知道今天是腊月三十。没想到在现场里和你过了一个大年。”
焦棠拍了一下他刚要抽走的手背,招呼:“进来吧。石竹煮了山楂茶。”
“好。”他顺手摘了一颗红果子放到嘴里,一咬,登时眯起眼,酸的。
几人围着简陋办公桌,嘬了几口茶,齐齐哈出一口气,衣服都干了,地也干了,真舒服。
茶喝完,这份简短轻松的插曲也播到了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