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对方只能用相似故事来糊弄系统。换句话说,这些失物会被列出来,就因为每个背后都有一段残忍的隐情。如果每一段我们都管,那我们就真陷进去了。”
莫笙笛知道这不是现实,也知道任务为重,但胸口就是淤积一股气,她都不敢想现实中女孩的亲属得多愤怒与不甘。
“这些一定都是系统编排的故事,不是真实存在的。”回去路上,她尽力开解自己,但仍揪住谜点不放,问:“酒店里面听见的撞床板声音、惨叫声,应该是她给自己纹身时候,因为太痛忍不住发出来的吧?”
“可是为什么她要给自己纹身呢?”莫笙笛想不通这点,看起来女孩也不是没钱,为什么非要这么做?
焦棠也觉得这种行为很迷惑,说:“猛兽獠牙有辟邪的效果,或许是她孤身在外,遇到了害怕的事,才偷偷纹的吧。”
此事成为一个谜团,缠绕在二人心头,直至另外一件事发生,回首来看才恍然大悟。
这第二件事还要从吴见故被留下来看管土狗说起。
吴见故见人都走光了,无聊地蹲在门口薅“大胆刁民”。大胆刁民被薅得没办法吃牛肉干,对着他凶巴巴叫了几声。
吴见故笑着揉它两坨脸毛,大胆刁民叫着叫着,氛围就不太对了,越叫越凶,还不是冲着他叫的,是冲门外。
吴见故转头,全身汗毛瞬间起立,他的视线最先撞到一把红伞,伞下边挡住脸,露出胸前一束黑长发。
长发后一截白脖子若隐若现,连接着贴肤的红裙子。这条裙子红得毫无杂质,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造,不见半片线头或者丝线反光。更绝的是,这条红裙子淹在水里,水面上这段竟然没怎么湿,水里的那段盖住半双红色高跟鞋。
吴见故定了定神,站起身,居高临下,盯着她擒伞的瓷白指关节,心想她到底握没握住伞。他一边后撤到大胆刁民背后,靠狗壮胆,一边朗声问:“你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