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行人开始撅地。

半个小时后,一具陈腐人形裹着黑色篷布,从土里被撅出。

焦棠看得清清楚楚,心想这人不是邱世瞳,难道他的狗儿子是邱世瞳。转念又想,邱世瞳如今约有四十,也没有这么年轻的爹啊。

这时候听到下属喊男人:“连老板,这要怎么办?”

焦棠又想,原来姓连,那更不是与姓邱是一家人。

被称作连老板的人大手一挥,说:“烧了,烧得骨灰都别剩。车子也烧了。案子都过去一年了,追究个屁。”

下属犯难了:“这么大雨,怎么烧?”

连老板瞪他。

下属立刻恭敬道:“知道了。我们守到雨停了烧,老板您先去歇着,烧时候我们再通知您过来。”

焦棠捻着车钥匙,朝莫笙笛说:“这条线是混淆视听的故事线。走吧。”

“就这么走了?”莫笙笛气恼道:“人家姑娘还躺在地上。”

焦棠定定看她:“知道为什么对方用这种故事线来混淆我们吗?”

莫笙笛噎住,半天说:“扰乱军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