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裂人还需要你们看管?”焦棠对他们的社会形态产生好奇。
陀五:“没有智慧,只是孩子,我们是长辈,要看好他们。一个管二十个。”
原来是学前班模式。一个智慧长老带二十个未开智的裂童。
无六咕哝:“捡书。敲钟。打坐。”
焦棠:“捡书?”
无六比划河流,比划急了从黑袍袖子里摸出一块竹片,呈给焦棠。焦棠一看才知,他们知识的来源是从河里打捞出来的,对面北村遗失或者丢弃、刻有文字的竹木。
她又问:“敲钟呢?”
无六:“日出19点敲钟。日落5点敲钟。不能违规。违规死。”
焦棠琢磨了一下,又问他:“19点30到19点,你们不能跨过栅栏,那你们在干什么?”
无六偏下头,因为头太重,重心差点不稳,幸好扶住了旁边的陀五。
此时摩一先开口:“我来说吧。”
焦棠自然乐于听最有智慧的摩一说话。
摩一对着其他裂人咕哝咕哝了一阵,转而面向焦棠,脸上第一次出现表情,很难形容这是属于算计的神情,因为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。
只听他说:“我们是无辜的。请帮我们撤去阵。”
焦棠颔首:“有证据吗?”
摩一:“19点30到19点,我在河岸边,和大家一起。诫二在山中打坐。妙三在东边巡逻。般四在西边巡逻。陀五在村里巡逻。陀六在钟屋打坐。”
“那就是除了你都没有不在场证明。”焦棠笑着看他,追问:“妙三和般四一直负责东西两边的巡逻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