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。”

六裂人爬起来。

“坐下。”

六裂人原地转了一圈后,艰难扶住地面,盘腿坐下。对于他们来说,坐下这个动作太陌生,太难受了。

于是六人各有各的坐姿,姿势滑稽,氛围顿时活泛。

隔岸好奇的众人看见这一幕,惊讶、嘲讽、鄙夷皆有之。

岑教授在桥头不断上上下下,忧心得像一个等待孩子归家的老人。

焦棠深吸一口气,打算先易后难,循序渐进。

她问:“你们平时都干什么?”

摩一咕哝:“看书。智慧。脑子长大。”

“你脑子已经够大了。”焦棠瞟了一眼他膨胀的脑袋,头围比一般裂人还要大上一圈。

诫二咕哝:“看书。打坐。”

妙三咕哝:“巡逻。打坐。”

般四咕哝:“巡逻。种树。”

焦棠看向他,问:“种树是兴趣吗?”

般四又咕哝:“树枯了,再种一株。没有种子,试一试。”

焦棠了然,般四是虔诚到打算再种一棵神树出来。

陀五咕哝:“看管裂人,巡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