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族长转身问桥头抱长矛而立的一个少女:“灵鸟,你是放哨的,你来说。”
少女年纪看着也不大,戴着五彩鸟羽冠,赤足戴金银两脚镯子,像一名战士瞪着裂人,听见后方召唤,这才重重哼一声,走回到人群里。
她说起话来特别快,发音特别清晰。“还是哪里。当然是原来的位置,锼子河西段挂网那儿。”
岑教授又向焦棠解释:“因为经常发生溺水的尸体,所以北村的人在河西钉了一张网,遇难者往往会挂在网上。十有八九都是现在这种死法。”
灵鸟强调:“不是□□,是三十人。”
十几年间,三十人死于非命,难怪北村一族如临大敌。
焦棠:“什么时候打捞上来的?”
灵鸟说:“天蒙蒙亮时,哨子队的尼呱跑来通知我们,西边有情况。我们赶到西河段时候天已经大亮了。”
焦棠估算时间:“天蒙蒙亮应该是19点30左右,天大亮已经是19点。对吧?”
另外一个挂哨子,戴翠羽的少女应道:“是这个时间。”
她就是尼呱,宽厚嘴唇、皮肤黝黑,说话比较稳重。“我在锼子河西边巡逻时候,听到一声很大的咕咚声,当时看了时间是19点30,分毫不差。遇到这个情况,一般说明出人命了,我跑去通知哨子队其他队员,然后过来拉网收尸,确实是19点。”
末了她又夸一句:“你看着年纪比我们差不多,脑袋瓜子转得比我们快啊。”
焦棠朝她浅浅一笑,说:“你办事也很老练。”
灵鸟哼一声说:“这是学术交流的场合吗?”又说:“达伯伯是今年死的第三人了。我看就是裂人杀的。族长,再忍下去,村子都要没了。”
周围叽叽喳喳全是在讨伐裂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