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迈开矫健步伐,徒留门口一道长影。
焦棠拉开布,瞧上一眼,不禁皱眉。
今时今日能让她皱眉的尸体,说明死状实在是不堪入目到极点。
死者年纪、性别、生前样貌通通看不出来,整具躯壳若要用通俗易懂的话形容,就是糊了、坨了。全身筋骨皮肉像一张失去弹性的、软绵绵泡发的面饼。连五官也塌成一团,黏连在一起。
这种死法前所未见,想来肯定不是正常物理手段能造成的结果。
焦棠摇摇头,直白道:“看不出来怎么死的。”
白族长哀恸道:“我们也是猜不出来。裂人杀人手法竟然狠厉到这种地步了吗?”
焦棠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裂人杀的?”
白族长拉下脸:“难不成是人杀的?”
焦棠平静道:“裂人或者人都有可能。这个人并不是普通的人。”
当然她不会说可能是玩家这种引火烧身的话。
白族长失望地将她引走。
岑教授礼貌道:“今晚又要劳烦你了。”
白族长将两人领出祠堂,又领到一户木屋前,他扣动门锁,开门的老妪轻车熟路地安排人进来,又是端水又是端点心。
岑教授笑道:“康图嫂子,你别忙了,快去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