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图嫂子去开门,白族长在外面喊:“两位学者可起床了?”
焦棠扶着岑教授站起来,又扶着她去洗了一把冷水脸。她自己也洗了一把,顿时神清气爽。
两人谢辞了早饭,走出门。白族长等在门外,少年也一夜未宿,又沧桑了很多。
焦棠偷问岑教授:“白族长到底多大?”
岑教授啊了一下,想了想说:“反正每次来都这副模样,实际应该有七八十岁了。”
焦棠瞪大眼,看了看白族长。白族长也看她,带着少年的急性子。
他催促道:“二位快和我去河边看看。”
一听这话,焦棠就知道出事了。
北边河岸,桥边,聚拢了一些人,中间团团围住一具白布。焦棠眺望,六个裂人立在桥头,也不住探视,铜铃大的眼珠子迟缓转动。
白族长挥开人,给焦棠与岑教授让出位置,急急道:“这是我们村的达伯伯,昨晚开始不见了踪迹,今早被发现的。”
焦棠蹲下揭开白布,死者相貌与在祠堂中所见相差无多,只是比较新鲜,少了一些异味,皮肉还未腐烂。
白族长眼眶发红:“依两位看,达伯伯是怎么死的?”
焦棠反问:“他是什么时候,在哪里被发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