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族长听此,年少的眉眼又是老气横秋,哀叹说道:“不知是谁?为什么要杀人?是裂人还好,若是人就……”

焦棠问:“到底是怎样的谜案,十几年来查不出一点线索?”

白族长沉吟:“跟我来。”

焦棠与岑教授抬步又朝北村走。三人来到祠堂,白族长命人开门,门后边是一株巨木掏空后,制成的房间。

房内无明火,透过两扇大窗户,月色明亮,映照房中,也是亮堂堂一片。

借着月光,焦棠一眼看见并排的两张白布床,无需多瞧,光凭嗅觉已经知晓,都是死了一段时间的人。

白族长问:“要看看吗?”

岑教授笑道:“你让她看就好。我回避。”

焦棠拉住岑教授的手,“你难得下田野调查,看一看也无妨。”

“不了。我的任务就是当个好导师。至于勘探查案还是交由你了。”

岑教授挣脱她的手,末了还念了一句:“我一辈子也干不了玩家的事,就是因为我……晕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