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焦棠走进房中,关上房门,刚才那场架没打出房间,但愿还没被人发现。

房内,周南恪警惕盯着面前两个人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

焦棠坐在歪斜的桌上,问他:“你在公寓里干什么?清洗计划在公寓里布下陷阱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

周南恪哈了哈拳头,气馁道:“我来找人。一个很重要的人不见了。”

焦棠:“谁?”

周南恪翻白眼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
焦棠:“基金理理是祁千刀吧?一如既往的油腻又油滑。”

周南恪没有半分保留,点头说:“是啊。我也看不惯他那副中年领导层的样子。” 焦棠又问:“公寓的目的呢?”

周南恪摊手:“我实话实说,我和祁千刀不是跟一个大佬的。他现在跟的是邱老大,你认识的,就是那个很厉害的术士。这个公寓也是他名下的‘俱乐部’之一。目的我就不知道了,估计是招兵买马吧。”

齐铎狐疑:“俱乐部有什么深层含义吗?”

周南恪瞪他:“够了哈。打探别人组织机密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
齐铎不跟他废话,枪尖抵住他喉咙。“那你要这么硬气,就没什么活着的价值了。” “你这个人怎么戾气这么重?”周南恪摇摇头,仿佛把忠烈抛诸脑后。“俱乐部是邱老道制造的空间,专门为了取乐成员用的,不过更深的目的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焦棠插话:“这么说,清洗计划里,有一部分人跟随邱老道和许燎,另外一部分跟随你正在寻找的那个老大?” “昂……”周南恪结结巴巴:“也可以这么说吧……反正我们这边的人看不惯那边人的做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