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记冲拳,直接打翻齐铎身后的床。

他原本以为这次总该冲击到齐铎的后背,却见一个黑色如薄膜的空间,像一个袋子似的,将他的冲击包裹进空间中。

焦棠在脑中笑道:「我刚要告诉你秘诀,你就找到了。」

齐铎:「不然我为什么和他周旋这么久。谢谢你借我妄相。」

焦棠:「客气了。」

周南恪握拳要再冲击,突然身后伸出一条惨白的手臂,从他暗藏的口袋里摸走了一沓东西。

他吓得定住,那条手臂自身后又缩回黑色薄膜中,再缩回齐铎身上。

齐铎举着一沓黄符纸,“你每次借法前,都一堆废话,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,就是因为要施法?” 周南恪咬牙沉默,从邱老道手里抠出来的符全没了。

齐铎:“什么空气冲击拳,名字挺能糊弄的。每次你冲拳后散在空气的符烬是很小,但不代表没有。仔细看,很容易看穿你的把戏。你这个角色天天在抽烟,就是为了借烟味掩盖身上符纸燃烧的味道吧?”

“不可能!”周南恪大声辩解:“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,而且没过两招,就被我撂倒了。”

他又喊:“我这么说,不是承认你很强,我是说我是很强的!”

焦棠轻轻叹息一声。

周南恪瞪她:“我还没说你呢?你跑来这里是为了把我赶尽杀绝吗?就因为我骗过你?” 焦棠啊了一下,反应过来,说:“谁有空理你啊。”这是实话,她很忙的。

周南恪噎住了,在即将爆发的边缘,生生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住,说:“好。很好。那么,现在误会解开了。我们各走各路,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