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:“所以这才变出了一个新的遥长官?”

尚秋水点头:“是的,她藏的棋子起作用了。她又来拯救我们了。”

石竹突然开口:“这个世界的造化不归我们管。我们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杀人,知不知道是谁杀了人?”

尚秋水嗤一声,看她:“我没有杀人。整个案件里面也没有杀人凶手。”

石竹:“你肯定没有凶手?”

尚秋水摇摇头,指着豆皮解释:“他只是一个事后的棋子。所有的意外都是我掰倒周三海的棋子而已。”

焦棠灵光一动,质问:“但杨金生第一次开启暗道,绝对是你的主意。”

尚秋水啧啧说道:“他是贪心,非要偷我的首饰去赌,我才将暗道的事告诉他的。所谓石神遗留的财富在地宫中的传说也是我告诉他的。”

随之回忆,尚秋水将怎样看见日志,灵魂受到震动,怎样一路往西南丁位走碰见阴阳老鬼的事都说了。

尚秋水:“剧情里,杨金生是为了偷石神的祭祀品才进了庙,之后因为醉酒摔落台阶才死的。田枣儿和北牧皆是不幸,一个是被周三海逼着跑下台阶刺死的,一个是被周三海烧书发疯,从石神庙上跳下来死的。这些都是注定的事。我不过是在此之上,改了结局。”

焦棠蓦然问出一句话,让尚秋水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