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,忽然喷溅的热血泼洒向天空,浇落在滚烫的地面。

紧接着是周三海痛苦、破碎的尖叫!

四周的人屏住呼吸,哪怕泄露一口气都像会立刻晕倒。

周三海的两条手臂刚刚还在,如今已经被齐肘削掉。登无良看垃圾一样看地上那两条被他砍掉的手臂,呼出一口气。

“周三海说过如果敢杀人就断了两条手。今天我登无良就还他这个报应。”

焦棠拧着眉看登无良,即使见过再多死人,她也不适应这种恶人杀戮的戏码,尤其讨厌反派话多的剧情。

登无良一声震喝,让人将周三海捆起来,宣布今日傍晚在石神庙前执行绞刑。

周凳皱眉问:“是不是该等新长官上任再处刑?这是法治时代,私自绞刑不符合程序。”

“这个案件社会影响太坏了,如果等新长官来了再处理,这中间再出模仿周三海的恶行呢?绞杀周三海就是在警示全原村民,给大家上思想枷锁,扼杀大家心中的恶念。”

周凳面如死灰,他瞬间苍老了许多,叹口气,轻轻说:“这片高原哪里容得下善念?”

方砚从后面转出来,双手捧起那个被血浇湿的铜人头,脸上稍显吃力,向周围问询:“虽然铜人出自周三海家,但也不能证明是周三海取下来杀人的。对吧?” 周围人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