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凳尴尬地咳了咳,放重语气:“你好好说话成不?”
随后,他转过身子,对焦棠也有五分不信任,三分嫌弃,问:“三海也是咱领导班子的人,可不能瞎扣帽子。你说他杀人,那证据呢?”“田枣儿和杨金生死状相似,而恰好你和田枣儿关系匪浅。”
本来也没证据,焦棠只是打算讹一讹周三海,看看他反应。
周三海脸立即拉下,戾气十足吼:“没证据,你说个锤子。”
然后他扭头朝周凳说:“叔,我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周凳紧张兮兮:“谁?”
焦棠盯着他眉飞色舞,心下存疑。
周三海将王二狗拉出来,踢他腿肚子:“还笑。快说你见到什么?”
王二狗往前扑了扑,咧嘴叫道:“杀死田枣儿的人就是北牧。”
一个新鲜的名字。对于办案而言,牵扯出越多嫌疑人越好。焦棠安静听下去。
石竹反倒激动了,她仍是一个善于抓住一切机会的人。
“北牧是谁?怎么杀的人?”
王二狗对石竹甩脸色,说:“北牧是我们排子岗的大才子,其实就是一个高考落榜的穷酸怂货。我昨晚亲眼见到他和田枣儿在河沟那边压沙子。”
周凳:“这话不假?”
王二狗:“千真万确。田枣儿从石神庙下来后,跟那个小子私会,肯定是叫他杀了。”
周三海只狠狠摸嘴角,骂道:“两个不要脸的臊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