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间,周凳蹲在台阶上抽烟,回头瞥一眼,问:“交代了吗?”

焦棠径自越过他,只觉与npc打交道烦人得很。

周凳起了身,喊住她:“今天你们就把犯人给定了,让村里的人安下心,马上中秋了,好日子不能叫坏份子糟蹋了。晓得不?”

这时门后边挤进来一句特别尖利的话。“叔,我瞧她们是没能力的母鸡,下不了蛋哩。”

随话音拐进来的是一张特别磕碜的脸,正是王二狗,其后大摇大摆跟着周三海。

周凳怒骂道:“王家二崽子,嘴巴糊了粪,不干不净的。”

王二狗:“嘿,喊你一声叔,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大人。村长大人,我们王家在排子岗也是个豪门,不乐意遭你这么埋汰的。”

周凳作势拿烟杆子要砸他。

王二狗脚底抹油溜到周三海身后。

周三海挑高眉毛,手插裤兜子,站没个站相,劝住周凳。“叔,她们两个雏儿,嫁人都嫌嫩,你拉她们上来扯大旗,不是让排子岗看笑话吗?”

周凳咕哝道:“她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娃,不是我们村里那些没见识的婆娘。”

周三海笑眯眯:“高等教育咋啦,还能教育出个把子来?”

王二狗在后头掩嘴直乐。

焦棠挠挠耳背,这碎嘴今晚就给他们撕了。

她已经从头到脚透着不耐烦,问:“周三海,你杀了田枣儿吗?”

“哟?瞧,她说我是凶手?我居然他奶奶的是凶手?”周三海乐得直笑,后头王二狗简直快笑断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