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

咚隆隆!

金属板砸进土里,将结实的黄土块砸开裂,裂纹有一米粗,十几米远。

焦棠警惕抬头,几步开外,一根白色杆子蹿上天,上端顶着一个似网又似条形码的金属物。

远看这个怪异的金属物已有两扇门大小,近看估计有一间小屋的面积。

金属物外围贴了许多符箓,中间顶着三根长长的天线。

刚才还在大喊“让一让”的男人,此刻已打赤脚从杆子上滑下来,一分钟后下到地面。

他下来后,先去瞧地上的“井盖”,侥幸笑道:“还好,还好,没坏。”

然后,他蹲下去,将井盖搭在后背,转身一手扶“车盖”,一手去攀杆子,这是又要上去的趋势。

焦棠看得眼皮直跳。

石竹十分忌惮,又离杆子和这位不太正常的大哥远点。

她一动,身上的机械泄露出光,那名壮汉猛然回头,目光定格在机械臂上,眼中充满压抑不住的贪婪。

大哥将“车盖”放下后,迈开大步子来到两个人面前。

“你两个女娃也是被困在这儿?”

焦棠站到他与石竹中间,冷眼打量壮汉黝黑的脸,问:“被困在这儿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