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点了点头。“这个墨点是什么?”

岑经:“你将它理解为清洗组织的‘船’,这条船在各个现场间穿梭,将他们的玩家送到一些现场里,还能够将一些玩家带出来。据我所知,他们还能利用船与现实取得一定的联系。这条船是在老樵和他的同伴的技术上,改良过的版本。他们窃取了老樵和他同伴的研究成果。”

焦棠尽量压低自己的声线,面无表情问:“樵先生不是清洗计划的人?”

岑经倒吸一口大气,脸都涨红了:“老樵如果死了,听见这话,棺材板都能给你掀了。”

焦棠皱眉,老樵就是死了啊,她也希望棺材板能早日掀开。

岑经顺顺胸脯,镯子敲在她的盘扣上,丁零当啷。

“最开始接触这个世界的人有三个,老樵以及他的两个搭档,一位叫遥长,另一位叫素短。”

“化名?”

岑经:“自然不会是真名。三个人开发了一个系统,但是这个系统有一天竟然进化了,在游戏世界生了根,就像莫名有了自己的意志。后来,三人因为理念不同分开,素短创建了清洗计划组织。老樵在玩家里边声望越来越高,所以清洗计划里也有他的一些追随者。后来遥长接管了系统,再后来遥长也失踪了,玩家就彻底沦为系统的奴隶。”

岑经毕竟上了年纪,一番讲述下来,费了许多精神。

焦棠见她额间有虚汗,默默将案桌后面的椅子搬到她腿肚子边。

“椅子很重。”岑经拍拍焦棠发红的双掌,坐下去。

焦棠:“如果你身体不舒服,我劝你最好先说重点。”

多么真诚的劝告,配上焦棠的冷脸,就变成多么冷酷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