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笑道:“里边很干燥,不用担心弄脏你唯一一件外套。”

“你懂什么。”焦棠哂笑出声:“我不像你,能靠一身正气御寒。”

齐铎哟了一下:“难得你能多应付我两句。”

两人边打牙祭,边往前摸索,越走焦棠越觉得四周逐渐缩窄。她用手电筒照了一圈,问:“这是哪里?”

齐铎:“我和附近住的老人打听过了,很久以前是防空洞,后来市政工程规划成隧道,打算一路穿过三座山,隧道直接连通到入湖口的平原一带。可是后来工程搁置了,所以龙心湖东侧就只有一条单行道,春夏汛期时,经常发生车辆冲入湖里的事故。这几年市政府从赛艾维收了不少税,打算拨一笔钱重建隧道。”

焦棠茫然道:“这隧道和陶北武有什么关系?”

齐铎比了个继续走的姿势,焦棠遂沉默跟随,再走下去,两人高的洞顶逐渐压缩到头顶,逼仄幽闭的环境让人气息不畅。

直到走到一堵土黄堆前,前方已经很难穿行,但用手电筒照,还是能照出一小段起伏的洞。

齐铎说:“我们到头了。前面就是陶北武三年来挖出去的部分了。”

“愚公移山?”

“可不是。还真让他搬空了二十几公里的山路。”齐铎说完在墙壁上用力按压,手掌顿时陷在一团黑雾里。这一招昨晚焦棠才刚见识过,如今再看,真切地看见他的手肘以下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,墙面有波纹泛开的褶皱,一波荡漾一波,焦棠惊疑地想,这种能力与食魂兽的开空间能力原理似乎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