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北武痛哭流涕,两唇死死闭着,从腹部发出恶犬吞噬猎物的残忍嘶鸣。
这种疯狂的模拟杀人过程持续了将近三分钟,焦棠屏息观望,心头突突直跳。
三分钟后,陶北武松开手臂,将水管藏进病号服里,惊慌张望后蹭回床尾,又将水管摸出来埋进被子里,状态切换回哼哼唧唧模样。
齐铎压低声音,说:“每一个小时发作一次。剧情路线基本一致。”
“哇。”焦棠张大嘴巴,不知作何评判,如果真是陶北武杀人,法律应该会判处他无罪吧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也不失为一种高效的复仇方式。
毕竟夜路走多了,焦棠不敢轻信眼前见到的魑魅魍魉,回想前面否决掉的温容真和严露,她平静地提议:“再找找更加有力的客观证据,陶北武杀人总有杀人的完整证据链。”
齐铎似乎在等她这句话,笑道:“完整证据链肯定是没有了。但关键证据有一处。”
“嗯?”
齐铎示意门外:“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焦棠没有多问,自然而然跟上。两个人沿着龙秀山脚一条狭窄的公路朝前走,大约走了二十分钟,焦棠远远窥见塌方露出的土黄色山体截面。
再走近些,她终于看清截面下一个黑洞,黑洞有半人高,齐铎率先弯腰钻进去。
焦棠谨慎地扭亮强力手电筒,拢了拢衣服,省去沾染泥土的烦恼,这才也钻进黑洞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