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棠艰难点头:“很勉强。但可以试试。”

这两人顶着光,向房中三人挥手,示意他们跟上。不知为何,望着两道坚毅的背影,周寻音眼眶底热辣辣的,她实在太久没有见过这种背负信任与信心的队友了。

路上,焦棠向途灵讲解计划:“如今四象园的妄相已经破了,还剩另一只藏匿在园中。我打算将它引出来,然后用术法将道场格局扩大,让两股力量失衡,从而压制漩涡,试法从幻境里,把谢安法和肖长渊拉出来。”

途灵:“要我做什么?”

焦棠:“不止你,所有人都要动起来。”

一通嘱咐,焦棠与齐铎往金石阁而去。

齐铎踹开门,背起沉睡的肖长渊一路跑向太极台,将他摁在菩提树下的椅子上。

焦棠的做法简单粗暴,她握住五帝钱往肖长渊手腕,手起刀落就是一刀。刀口很深。

齐铎低声道:“死不了人,不过他醒过来要躺个几天。”

焦棠冷着脸:“如果他不愿意醒,死了也无所谓。”说完,刀口又在他腿侧割开一道痕迹。

肖长渊的眼皮轻微颤动,周围空气也轻微颤动。白光中,太极台边缘悄然爬出纤细的影子。

在第三刀割过肖长渊的下腹时,闪电状的影子掠过焦棠头顶,爪子几近挠去她半边头皮,幸好齐铎反应及时,用枪杆挑开了它。

形似耗子的妄相徘徊在菩提树顶,龇牙咧嘴,焦棠矮下身,就地一滚,一枚黑色珠子弹射进树里,恶气钻入树影,陡然在妄相头顶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