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灵又猜测:“如果有人要来杀顾景方,他恰好上门来找顾景方,凶手将错就错呢?”

周寻音摇头:“他能预先布置线索,就说明他对一切了如指掌。”

途灵郁闷:“明知道死还去死,这种行为不是蠢就是愚忠。”

“愚忠”,古来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都和这个词相关。

焦棠认可谢安法是因为某些人或者某些理想主义做出牺牲,不过探究他的精神状态已无大意义。

她转而下楼:“谢安法被落石打晕或者打死后,凶手将他拖到二楼的浴室里,在那里砍下他的脑袋。”

众人站在已经干涸的浴室边,对覆盖一层黏腻物的地板望而却步。

焦棠在门口,指着已经清空的浴缸,道:“之所以砍头,我猜测,目的之一是掩盖后脑勺被砖石击打的痕迹,之二是为了误导大家,将关注点放在失踪的顾景方身上。假如顾景方没死,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。”

“所以,顾景方不是嫌疑人?!”吴见故咀嚼语义后,突然大声发问,因为排除顾景方后,第二桩案子就只剩一个嫌疑人——谢安煜了。

在大家探照灯似的目光下,焦棠沉重地点下头颅。众人如释重负,二分之一的答案稳了。

焦棠说:“推断是谢安煜的理由,还在于钥匙被传送到密室内的办法。”

她并没有放松神经,相反严肃地走出汀水榭,来到水沟旁。她就是在这儿捡到那截缠绕钓鱼线的木头。如今她重新将之取出来,展示在大家面前。

“这截木头,凶手除了拿它来垫砖石外,还将它用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