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怀疑地感慨一声:“这人有囤货的癖好?”

焦棠轻哼一下,扭头去看桌子上的台历,日历上今天的日期被打了一个“x”。她蹙眉盯着那个“x”。

齐铎摁亮了台式电脑的开关,但电脑需要输入密码,试了两次没成功,他便放弃了。

两人又进了主卧。主卧的布置与其他房间略微不同,有种故意装饰的年代感。门开在西边,由于格局问题,进门后要拐个弯才真正进到内部。卧室中间摆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,床上还未来得及更替上新的床单。床边摆了一张梳妆台,台子擦得铮亮,放了两只水杯,一个排插,还有一个老旧的手提袋。

焦棠翻看手提袋,里面塞满老人家喜欢收集的废旧宣传单和揉成一团团的纸巾,还有两个塑料袋装着的馒头,一包烟,一把雨伞,几张破旧的卡和一串钥匙。

房间内没有设置单独的卫生间,但设了一个晾毛巾的架子和水盆。盆架旁边是一扇窗户,拉着厚重的帘子,帘子后面的窗锁着,但可以正常开关。

房间墙壁上还贴着春节到现在没撕下的福字贴,挂着不知从哪儿剪下来,舍不得丢掉的红缎子,还有一个两米高的衣架。衣架旁边有一台罩着纱布的风扇,再过去是两米高的衣柜。

焦糖打开柜门,里边是叠得尚算整齐的服饰,一边属于女人的,一边属于男人的。从这些看出,这家的父母对自己生活打理得还行,对儿女的生活状态却十分不上心。

齐铎出声打断她的思路,提醒: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
焦棠看一眼手表,7点40分了。两人走出客厅,燕子正在摆弄沙发边的座机,老式座机有留言功能,她不带希望地随手一摁,却听见一道粗犷的男人声音。男人说:“你怎么当妈的?大的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游戏,昨晚又玩到半夜三更,小的那个成天想跑出去,要不是我起床去夜尿,她不得逃跑了?!从明天开始,你别去盛世上班了,几个钱还顶不上客人消费的一个晚上。”嘟嘟嘟……留言在男人的愤怒骂声中结束。

焦棠走过去看留言的时间,是昨天早上。这当爹的火气和行动力够足的,一大早就留言骂人,只是为什么小的要逃跑呢?这对夫妻似乎看孩子看得有点太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