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身形小,最先挤到前头,她只看一眼便匆匆瞥开,做好思想建设后才又去看屋里。焦棠和齐铎他们靠近时,她人小鬼大的叹气:“真惨,都死了。”

焦棠避开门口的痕迹,捂住鼻子走进去。

简单的两室一厅还残留着烟火气,餐桌上盛着刚煮好不久的饭菜,这家人似乎为了什么事而庆祝,饭菜丰盛,酒水备足。浆洗过的粉色被单晾在阳台,还在淅沥沥滴水。风扇呼呼摇摆,匀速机械地从左至右扫过地面,将汇聚的血水吹出轻柔的波皱。

血泼得满屋子都是,天花板、墙壁、挂历、冰箱、卧室门、桌椅、地面……

“看来经历了一场大屠杀。”肖长渊啧啧摇头。

地上四具尸首,或俯或仰,每具都身中数十刀,刀刀见骨,死相惨烈。从外貌上看,应该是一家四口,一对父母与一对儿女。

儿子与女儿年龄介乎20至30之间,父母年龄约莫60。屋里仅有轻微的搏斗痕迹,死者嘴巴上塞着布条,手腕与脚腕均被绳索绑住,可见杀人者在整场屠杀中,占据了绝对控制的地位。

焦棠蹲下查看女儿的下半身,正色道:“没被侵犯过。”

燕子听了红着脸,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她来亲戚了,姨妈巾还在上面。”

小姑娘没经历过那号事,羞羞囔囔地去看其他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