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铎:“依照李雁的形容,莫国志比白昭迎高,如果要混入宿舍,只有可能穿着男士的工服。穿着工服的男人,一般情况下会被当作不太熟悉的熟人看待,所以你这种猜测有一定参考性。”

是吗?每个人心底不禁浮出另一缕疑问——莫国志是激情杀人,还是有组织杀人呢?若是激情杀人又怎么会带上菜刀、穿着工服?若是有组织杀人,为什么不选更隐蔽的地点和时间段呢?

但焦棠又立刻自己打破自己的论断,说:“从缢杀到砍杀,过程只花20分钟,凶手既可能是强壮女性,也可能是男性,但说是外人莫国志又有点牵强,他必须多次踩点,多次模拟,才能对楼道下工后情况了如指掌,做到即使混入人群,也能确定不被认出来,还能顺利逃过工友和门卫的眼睛。或者……”

她忽然转换话头,说:“白昭迎有另外的追求者,或者交往者呢?”

刘远志拍大腿:“也对。莫国志就是一个符号,真实的凶手就藏匿在楼里。”

戚安叹气,将头埋之双臂间,咕哝:“莫国志也好,其他男人也好,出来一个吧,这样猜下去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唉!不知谁低声哀叹一句,讨论陷入僵局。

“你们听见了吗?”戚安从手臂间霍然弹起身子,她脸色刷白,侧耳凝听。

刘远志还在沉思,回过神,慌乱地左顾右盼:“什么?”

“嘘!”齐铎竖起修长的食指,暗示大家别出声。

片刻后,他阴森森道:“是哭声。”

其他人惊恐地定在原地,仿佛也听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,从楼下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