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时舟仍旧没有转醒的迹象,病房也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静谧,就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周延深臆想出来的假象。
“时舟?”周延深蓦然有些心慌,按了两下呼叫铃,将医生叫过来。现在的他如同惊弓之鸟,谢时舟出了一丁点异常的动静都会令他草木皆兵。
医生过来又做了遍检查,得到“谢先生安然无事”的回答后,周延深这才松了口气。
问到什么时候能醒,医生只说谢时舟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,所以睡得有些久,等他睡足了就能醒来。
周延深重新坐回病床边,十指紧握地扣着谢时舟的手心,不停亲吻着。
这时,病房门被敲了两声。
梁沉和罗俊俊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
周延深走到门外,将房门轻轻掩上。
梁沉抬了抬下巴问:“他还没醒?”
“嗯。”周延深,神色语态尽显疲惫,“江震那边怎么样了?”
为了不吵着谢时舟休息,罗俊俊压低了声音说:“他一直呆在东山庄园,哪儿都没去。前两天杜鹏翻案,他那儿估计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……
前几日,董事会当天。
江河先就最近明正发生的一系列风波进行总结,也点出了召开董事会的目的。
但其中一些董事纷纷都缄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