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反而火上浇油。
而周延深似乎很喜欢在江震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的地下情,又箍着他啃咬一通。
那天晚上,关卫东的确没对他做什么,甚至都没让他进里间,只让他在外边随意坐,还唤人准备了垫肚子的茶水点心,最后还对他说了句话,叫他有时间可以回家看看。
那会儿谢时舟不是很明白关卫东的意思。
但做戏得做全套,为了让江震相信他对自己和周延深的“离间计”彻底成功,谢时舟大冬天的用冷水使自己发烧,请假骗过江震。
他们只有预先编织一张牢不可破的暗网,再抛出一个诱饵引江震上钩,这盘棋才算有了翻盘的机会。
……
冬末春初,落日沉沉。
医院附近的街道亮起了错落有致的灯火,远处日光也如同被一层层橘色薄纱的晚霞逐渐取代,晕染了一大片天际。
日暮余晖漫过单人病房的落地窗,落在阖着双眼,静躺在病床的男人身上,勾勒出一小圈浅浅的金色轮廓。
良久,他仿佛做了一场噩梦,眼睫轻颤了两下,无意识地呢喃道:“周延深……”
这一低声梦呓搅醒了守在病床边的人。
周延深这几天过于劳累,刚刚才闭着眼睛小睡了一会。此刻听到动静,还有些恍惚,以为自己是做梦幻听了,直到那声微弱的呢喃又在病房中响起,他脑袋瞬时清醒,急忙冲向病床。
病床上,谢时舟双眼紧闭,脸色如薄纸般苍白,碎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,但右脸上的那道红肿却令周延深的心狠狠揪到了一块。
他握起谢时舟细长的手,紧紧贴在自己脸侧,轻声回应:“我在。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