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寿的贺礼基本都在登记时就由佣人收下放进置物间,梁沉自小参加各种场合的宴会,不会不清楚,眼下梁沉说了这么一句,自带深意。
稍微一猜,便能猜出。
梁沉吊儿郎当地挠了挠耳朵:“都是兄弟客气什么?再说了,我就等着你回明正大杀四方!兄弟我无条件挺你。”
周延深嫌弃道:“……你这中二魂烧了这么多年还没灭?又不是游戏里边打什么世界boss。”
梁沉用右手中指推了推鼻梁并不存在的眼镜,目光深沉:“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他又说,“对了,你要不要我回来帮你?看在你给我送的布加迪的面子上。顾呈越这货怕是不能参加咱们的行动了,他这人就靠不住,给你送了个什么望远镜就没下文了。”
周延深调侃:“有本事你对着他当面说去。”
梁沉理直气壮:“我特么就是没本事啊。”
互相数落一通,梁沉又问了一遍:“所以你真的不需要我过来京市帮你?”
梁氏地产总部在京市,不然儿时周延深也不会和梁沉玩到一块去了。但是梁氏地产发迹却是在海市,之后将总部搬去了更加寸土寸金的京市,并在川市等地设立了分部。
周延深双手插兜道:“打怪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长廊尽头同样也是一条横向的走道,江震和管事恰好经过,四人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周延深视线笔直锐利,透着难驯的味道,毫不退让。
江震朝他二人随和地笑了一下,转头走开。
梁沉盯着江震离开的拐角,说:“我觉得吧,打怪也不是不能组团。这笑面虎可是阴险狡诈得很,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。”
“谁说我是一个人?”周延深觑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