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说的是哪一件?”周延深故意装作听不懂,“还是说,我回来,让小叔你有危机感了吗?”
江震也不是喜欢和别人再讲第二遍的脾性,他面无表情,不置可否地放下了酒杯。
周延深看着江震的动作,意有所指:“小叔,我觉得你还是多笑笑比较好。”
周延深的语调不紧不慢,如黑曜石般的眼底压着几分随意:“毕竟你不是很爱笑吗?”
数年前,东山庄园。
夜静更阑。
圆拱形的玻璃花窗前,唇角的笑容还来不及蔓延,便听到周延深的一句:“叔叔,你为什么在笑?”
……
休息室的门在江震面前缓缓合上,他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,随即又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,感叹道:“性子燥的又何止其帧一个。”
过刚,则易折。
周延深从休息室出来,长廊挂着各式各样的油画,他在通往宴会厅的长廊碰见了梁沉。
梁沉像是特意在这里等周延深,见他迎面走来,又看了眼他身后,确认没什么小尾巴跟着,便问:“感觉怎么样?和你那小叔第一次正面交锋。”
“没多大感觉。”周延深望着长廊墙壁上挂着的一副油画,语调闲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