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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周延深缓慢亲吻他的时候,他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鼓/了起来,因为贴得近,他甚至能在内心描绘出那/物的大小。

更不用说此时他横/跨在周延深的腿/间。

车内温度节节攀升,细密的汗珠也在额间漫出。

谢时舟紧攥着周延深背后的衣物,清透的眼眸迷离地低望着眼前的爱人。

周延深吻够了,便像一只大型犬埋在谢时舟的颈边嗅来嗅去,还张口轻咬了下他的锁骨,说:“我恨不得将你藏起来,不让所有人见到你。”

周延深咬得不重,但冷不防被咬,谢时舟还是不禁低低轻吸口气,听到这话,他不免失笑:“不是所有人都是同性恋,你不用那么防着他们。”

应该还在吃那车主的醋。

周延深抬头仰视着谢时舟,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的腰窝打转,他问:“那你呢,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?”

这个问题不是特别好回答。

谢时舟其实一直都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。

他从小到大寄人篱下,从未考虑过感情方面的事,虽然在他十八岁之后,江震就有意无意地让他接触京圈名媛,替他物色值得商业联姻的合作伙伴,但谢时舟并没有这种意图,对待这些名媛也和平日待客一般,并无什么特别之处,是以江震也不再勉强。

但谢时舟心中有一杆秤,他知道如果江震想让他联姻,他没有选择,他只能做一个傀儡,迎娶江震指定的人选。他甚至在圈内还听说哪家的养子被送给某位大佬做地下情人,这么多年他一直担心这样的情况会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