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/感仿佛要将他溺毙。
他从未想过原来仅仅只是阔别三天,三天的欲/望便能如此叫人疯狂又欲罢不能。
一记缠/绵的深吻结束,周延深放慢了步调,他亲吻谢时舟时,总喜欢双手捧着他的下颌。这样,谢时舟想躲也躲不开。
如果是单手捧着,他的另一只手臂则会半圈着他的腰,将他环进自己怀里,同样也是逃也逃不掉。
此刻,周延深便是双手覆在谢时舟冷白的脖颈。
忘了补充,同样也因谢老师实在是太不喜形于色了,指腹压着的地方能感知到他的脉搏和呼吸的急促,从而能够探索出谢老师在哪个地方比较敏感。
周延深沿着谢时舟的额头、眼睫、鼻尖、脸侧亲吻,最后才回到柔软的唇角。他一点一点地用舌尖描摹着他的薄唇,谢时舟因为那深吻仍无意识地微张着唇呼吸着。
周延深便使坏,舌尖故意作势要抵进他的唇齿,又在对方张开唇迎接他时退开,这么一遍又一遍、乐此不疲地挑/逗,大概谢时舟也来了脾气,受不得周延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,直接上手按着周延深的后脑,堂而皇之地闯进了周延深的口腔。
他学着周延深的技巧反过来撩/拨他。
知道谢时舟向来以冷静自持,这会儿居然这么主动。
一旦有了这个想法,周延深再也控制不住,他扶着谢时舟,手指在迈凯伦的车后门一按,车门应声抬起。他半抱着怀中的滚/烫的身躯落入车后座,车门合上,他将人提起放在腰/间,右手箍着谢时舟的腰,左手不安分地抽出谢时舟束在皮带下的白色衬衫,手指顺着他光滑的脊背一点点抚摸着。
任何一丝异样都能让谢时舟清醒,但眼下与其说是清醒,不如说是清醒的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