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延深也不可能放任江震这种行为。
那么多家企业都盯着明正,保不准已经有人觉察出了什么。
江震这条路一个走不好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还会让整个明正医药为之陪葬。
所以最好的处理方式是私下解决。
让江震停止对fdp06的研究和计划。
他得重新思忖对策了。
出差第三日,谢时舟终于和客户见上面了。
一行人一起吃了顿饭,聊了会天。谢时舟还特地带上万青酒业酿造的新酒给对方品鉴,之后又顺路参观了这家连锁餐饮公司,一直到下午四五点才结束。
总体而言,这次商谈很愉快也很顺利,合同推进估计也是迟早的事。
在和对方告辞后,谢时舟和文樊回到酒店。
他们预计在港城逗留三天,当晚九点的航班飞回海市。
谢时舟行李不多,只一个小小的手提箱。
他站在一旁边回复着工作消息,边等文樊。
文樊把衬衣折叠好放入行李箱,塞在裤兜内的手机孜孜不倦地响了起来。他从裤兜拿出手机,瞄了眼手机屏幕,下意识看向谢时舟。
文樊:“特助……”
谢时舟从被工作消息淹没的聊天框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文樊拿着手机说:“是那酒库老板刘胜打来的。”
“刘胜?”谢时舟还记得他,是江震用于私藏红酒的那酒库老板,他们也有快两个月没有联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