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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延深点头,修长的手指轻搭在膝盖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。

半晌,他复而开口:“grace,非常感谢你能帮我这个忙,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。”

grace:“你说。”

周延深问了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:“fdp06是不是很难检测出来?”

grace有些讶然周延深会这么问,但还是回答道:“没错。要不是我们实验室最近更新了一批更前沿的实验器材,恐怕还真的无法发现红酒中还含着这种物质。虽然fdp06已经在医药学界公开,但不少地方受限于当地的医疗水平,又或者对这方面的意识比较薄弱,再加上提取条件严苛,很大概率不会将其列为违/禁/物。”grace忽然想到什么,又补充道,“哦对了,我记得fdp06的第一发现者好像和你是同一国籍。”

闻言,周延深的目光投向视频中的grace:“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?”

grace陷入回忆,想了片刻,不大确定地说:“是叫……谢……忠平?应该是这个名字。我也记不太清了,但他当时就读于康奈尔大学,这项研究是他和他的研究生导师一起做的。”

谢?

居然是姓谢?

谢时舟也是姓谢。

会有这么巧吗?

尽管谢时舟从未向他提起过他父亲的姓名。

但周延深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的直觉——这个名叫谢忠平的第一发现者,或许会和谢时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“好,我知道了,grace,thank you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。”周延深再次向grace表达了谢意,又道,“这件事还烦请你替我保密。”

grace拨弄了下大波浪卷发,笑着说:“放心,我这个人很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