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延深眸光暗了暗,隐秘的躁动又沿着神经末梢迅速窜了起来,他重新覆了上去。
暖色调的顶光下,谢时舟白皙修长的脖颈一路延伸进卫衣,下颌被周延深禁锢,他只能被迫仰着头,承受着周延深的索取,呼吸也逐渐错乱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周延深渐渐不满足沿着唇瓣浅尝辄止的碾磨。
异物的侵入令谢时舟仿若惊醒,如同被攻陷至城门,他正要反抗,躲避,却被进一步掠夺了呼吸。
周延深甚至将膝盖顶进,让谢时舟无法动弹。
气息灼热地交缠着,身体每一处都变得尤为敏感。
谢时舟逃也逃不了,避也避不开。
他紧紧抓着周延深的衣角,手心都沁出细密的汗水。
或许多年压抑的情感终于在此刻战胜了理智,又或者是成年人不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和借口。
就这片刻,让他放纵一回。
这时,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——是谢时舟的手机。
手机铃声迅速把谢时舟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但周延深哪会这么容易放过他,他愈加凶狠地席卷着谢时舟的气息,手掌抚上他的纤瘦的腰,使了点巧劲,谢时舟腰间一软,蓦地被周延深倾身压在台球桌上。
铃声依旧孜孜不倦地响着。
谢时舟偏过头,抬手抵住周延深俯下来的身体,另一只手也扣住周延深企图探入他衣摆的手腕,他平复着呼吸,胸口微微起伏着,语气求饶般道:“周延深……”
暖光将谢时舟的薄唇衬出了细微的水光,细嫩的脖颈也染上了难以言喻的薄红。